後院很快傳來一聲悶響。
公安喊道：“抓住一個學徒！手裡拿著火柴！”
王剛罵了一句：“又想燒。”
陳山看向老闆。
“紅燈還沒滅乾淨。”
老闆這回笑不出來了。
梁教授己經走到櫃檯後，戴上手套，拉開第一層抽屜。
抽屜裡是正常登記本。
姓名、日期、金額，一筆筆記得齊全，紙頁翻得油亮。
梁教授只看了兩頁，就把本子合上。
“假本。”
王剛問：“怎麼看出來的？”
梁教授指著紙邊：“墨太新。月份順，天氣不對。臘月初九那天大雪封路，縣城客運停了，這裡卻寫著七對新人來拍照。”
大壯嘖了一聲：“這假賬做得，連老天爺都沒串供。”
老闆咬牙：“我記錯了不行？”
陳山伸手，把牆上那張虎爪印照片取下來。
照片背後寫著紅筆小號。
北二三七。
王剛眼神一壓：“跟票據對上了。”
老闆嘴唇動了動。
陳山把照片扔在櫃檯上。
“舊賬本賣不賣？”
老闆沒接話。
陳山又說：“新底片不見光。”
老闆肩膀一下塌了半寸。
王剛看在眼裡，轉頭道：“帶後院。”
後院不大。
柴堆，水缸，一間鎖著的小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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