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道訊息，像兩記悶拳，同時砸在陳山胸口。
舊井，有人抬著箱子出來了。
王窩那邊，他爹和齊墨，也到了門口。
顧昭這條線，根本不是單點突破。
他是正門、後門一起動手。
一邊從舊井撈東西，一邊從王窩開門。
這局，不是大。
是髒。
“山子！”
指揮中心裡，王剛的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怎麼辦？我們人手不夠，兩邊都……”
“守舊井。”
陳山首接打斷他，聲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大黃，你現在離舊井多遠？”
電臺裡傳來粗重的喘息，還有雪地被踏碎的聲音。
訓導員急聲道：“在往回跑！還有一里地！”
陳山眼神一沉。
一里地。
來不及。
“舊井組聽令！”
耳機裡立刻響起回應。
“在！”
“對方几個人？”
“兩個，抬著箱子，剛出井口。”
“你們呢？”
“西個人，兩長兩短！”
“夠了。”
陳山聲音壓低，卻更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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