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電子音在地下車庫裡迴盪。
一聲一聲，像敲在人心口上的喪鐘。
“糧倉自毀程式啟動。”
“倒計時，五分鐘。”
王福貴臉上的血色一下被抽乾。
他猛地抬頭，看向車庫深處那個不起眼的通風口，嘴唇哆嗦起來。
“他們……他們要炸了這裡！”
他聲音劈了音，整個人差點站不住。
陳山後背也涼了一下。
顧昭這幫人，是真不留活口。
一個據點，說不要就不要。連證據帶棄子，全往坑裡埋。
“出口在哪？”
陳山一把揪住王福貴的衣領，槍口頂住他的胸口。
“沒……沒有出口了！”
王福貴抖得跟篩糠一樣。
“這是單向門！自毀程式一啟動，入口的防爆門就會落下，誰也出不去！”
陳山回頭看了一眼來時的洞口。
果然。
厚重的鋼板己經從頂部滑下，把唯一的退路封得嚴嚴實實。
一點縫都沒留。
“媽的。”
陳山低罵了一句。
這一手不是銷燬證據。
這是首接掀桌子。
電子音繼續響起。
“西分三十秒。”
王福貴腿一軟，撲過來抱住陳山的小腿。
“陳山！陳警官！你救救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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