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名負責外圍抓捕的公安快步走進來，鞋底帶著泥水，顯然剛從現場回來。
領頭那人臉上壓著興奮，聲音都發緊。
“王隊！陳山！”
“北照相館和老裁縫鋪，全抄乾淨了！”
王剛精神一振。
“說。”
那公安立刻遞上一份厚厚的清單。
“這回真抄到根上了。”
“老裁縫鋪床板夾層裡有暗格，裡面全是偽造證件。”
“林業局巡山員、供銷社採購員、縣裡臨時工、糧站登記員……一套一套的，做得跟真的一樣。”
另一名公安也把證物袋放到桌上。
裡面是一沓燒得只剩半截的賬本。
“這是在北照相館暗房的鐵爐裡扒出來的。”
“他們燒了一半，沒燒乾淨。”
“上面不是錢，是人名、代號，還有一堆看不懂的數字和符號。”
梁教授立刻戴上手套，小心翻開賬本。
只看了兩頁，他臉色就沉了。
“這是他們的內部檔案。”
他指著上面的幾行字。
“紅燈、票據、虎爪……這些代號都在。”
“後面的數字，可能是接頭時間，也可能是任務等級。”
王剛眼神一冷。
“長勾門外圍這張網，終於露出來了。”
領頭公安壓低聲音，又從懷裡拿出一個油布包著的小盒子。
“還有更要命的。”
“這是在裁縫鋪後院井裡撈出來的。”
盒子一開啟。
裡面不是金銀，也不是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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