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黃停了停。
“那小崽怎麼辦？”
陳山道：“救。”
司機猛地抬起頭。
陳山看著他：“但不走你們給的路。”
梁教授眼睛一亮：“找出風口。”
陳山接上：“幼虎味能冒上來，下面就有氣口。”
王剛立刻下令：“舊廟組，找井外熱汽副口。別靠井沿，繞三丈線外找雪軟的地方。”
大黃忽然開口：“西北。”
陳山問：“多遠？”
“三十步。”
“味從那兒漏。”
靠山屯組馬上動了。
很快，那邊喊道：“找到了！雪下有熱汽！還有小爪印！樹枝掃過！”
梁教授一拍電臺：“別踩！那是副口！”
陳山的目光又落回司機臉上。
“你們把幼虎從副口送進去，再從井口放味。”
司機嘴唇抖了起來。
陳山站起身。
“石頭，記。”
石頭抬筆。
陳山聲音很穩。
“舊廟幼虎爪印回收。此前舊廟井口疑似幼虎痕跡，並非大黃舊味殘留，而是敵方近期以幼虎活體或墊布布設誘餌，意圖誘導大黃認門。”
司機聽見“活體”兩個字，臉色徹底垮了。
王剛冷笑：“終於有點人樣反應了？”
司機牙關打顫：“不是我帶的。”
陳山立刻問：“誰帶的？”
司機閉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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