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從柴棚頂上落下，爪子扣住他的肩。
真賬房當場又趴迴雪裡。
小白沒叫，可意思明擺著。
再動，肩膀就別要了。
王剛喝道：“別開匣！先拍位置，拍磚縫，拍封口！”
那邊快門聲連著響了幾下。
石頭手裡的筆一刻沒停。
“十七點十西，北照相館後院暗房紅燈座後牆，磚縫內發現鐵匣一隻。”
梁教授問：“封口什麼樣？”
“油布裹蠟，外面纏著紅線。”
陳山眼神沉了下去。
紅線。
紅燈。
紅布。
紅線串賬。
他看向真賬房。
“紅燈不是給你看的。”
真賬房咬緊牙。
陳山道：“是給白手套看的。”
真賬房閉上了嘴。
王剛下令：“開。”
鐵匣開啟的聲音從電臺裡傳來，很輕，可在場的人都聽見了。
那邊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裡面有底片夾。”
“六個。”
“還有舊相紙。”
“最上頭貼著紙條。”
王剛道：“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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