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教授接上：“也不只是九三冬替死案。”
陳山看著真賬房。
“有人早就把我的路畫好了。”
真賬房臉上的笑淡了些。
陳山繼續道：“傷腿，退伍，回屯，缺糧，母病，進黑溝。”
他拿起電臺。
“你們不是看我退伍。”
“是等我回山。”
真賬房喉嚨滾了一下。
王剛上前，一把揪住他後領：“誰給你的照片？”
真賬房咬牙：“我只轉件。”
“轉給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大壯一腳踩在他旁邊雪地裡，雪沫濺起半尺。
“你這不知道，是批發來的？”
真賬房閉上嘴。
陳山沒逼他，轉頭問北照相館組：“相紙下面還有東西嗎？”
那邊回得很快：“有一隻信封。”
王剛眼神一沉：“別拆壞，先拍封口。”
梁教授也立刻道：“看郵戳、紙紋、章印。”
幾息後，電臺裡傳來聲音。
“無郵戳。”
“無署名。”
“牛皮紙，舊式公文封。”
“封角有紅章拓印，只剩半圈。”
陳山問：“有字嗎？”
那頭的人吞了口唾沫。
“京城……山地……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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