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這裡，雪底下，還有他的味。”
“是血。”
血。
陳山瞳孔一縮。
他只說了兩個字。
“刨開。”
舊井組的人立刻撲了過去。
電臺裡傳來雜亂的腳步聲，鐵鍬剷雪聲，還有大黃低沉的喘息聲。
雪沫翻飛。
很快，有人驚喊起來。
“是件衣服！”
“半截袖子，軍綠色的！”
“上面有血！”
“還有個彈孔！”
梁教授一把搶過電臺。
“什麼衣服？”
舊井組那邊聲音發緊。
“像……像陳山身上穿的這種軍大衣袖子！”
這一句話落下，王剛腰間另一部電臺響了。
那是單線聯絡省廳的加密電臺。
王剛低頭看了一眼，臉上的血色一下退了。
他接起電臺。
只聽了一句。
整個人就僵在原地。
風從廢柴棚縫裡鑽過去，吹得破木板吱呀作響。
王剛慢慢放下電臺，看向陳山。
嘴唇動了動，卻沒能立刻說出話。
陳山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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