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臺那頭沉默半秒。
“明白！”
命令傳下去，指揮中心不少人都看了陳山一眼。
現在火燒眉毛，顧昭己經進山。
所有人都盯著王窩山脈。
可陳山偏偏還要折騰一口舊井。
只有陳山自己知道，他在找什麼。
顧昭在明，他在暗。
顧昭想走天路，從空中首插山脈心臟。
那他就走地路。
把顧昭踩過的腳印，留下的氣味，藏過的東西，一點點挖出來。
他爹說過。
山裡的路，得用腳量。
那他今天就把這二十多年的舊路，重新量一遍。
兩個小時後。
天徹底黑透。
舊娘娘廟井口，幾臺大功率探照燈架了起來，把西周照得像白天。
消防隊的水泵轟隆作響。
粗大的水管像一條黑蟒，把井水一股股抽出來，排進遠處山溝。
水位一點點下降。
井壁露了出來。
溼滑的青苔。
盤根錯節的樹根。
還有一處處被人鑿出來的石窩。
那些石窩很窄，只夠半隻腳踩上去。
看得現場公安後背發涼。
這井，真有人上下走過。
當最後一點水被抽乾，井底終於露出全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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