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！”
他扯了扯衣領，眼睛發亮。
“這回不光問，我連他們祖宗十八代的賬本都給翻出來。”
陳山沒有笑。
他看向梁教授。
“梁教授，你坐鎮指揮中心。”
“所有現場物證，第一時間送你這裡。”
“半小時內，我要一張紅燈訊號傳遞網路圖。”
“誰給誰傳話，誰給誰供貨，誰負責藏人，儘量先搭出骨架。”
梁教授重新戴上眼鏡。
鏡片後的目光很亮。
“交給我。”
“只要他們留下過痕跡，我就能把線拽出來。”
最後，陳山的目光落到地圖邊緣一個不起眼的位置。
縣城西郊。
廢煤場。
王剛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，眉頭一皺。
“你還要去那兒？”
“那裡不是己經搜過了嗎？”
陳山搖頭。
“沒搜乾淨。”
“司機和賣煤老頭在那裡交易。”
“槍手在那裡伏擊我。”
“這麼多線都往那兒扎，它絕不只是一個交易點。”
王剛問：“你想找什麼？”
陳山盯著廢煤場那三個字，一字一頓。
“找他們的糧倉。”
屋裡幾個人都安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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