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陳山走出王祭前山谷時，天己經快亮了。
谷口堆著繳下來的武器。
投降的人抱頭蹲在火光外，有人低著頭，有人捂著傷口，還有人望著山谷深處，眼裡全是恐懼。
王剛帶著人清掃戰場。
顧昭的後方指揮系統被端掉後，前線遲遲等不到命令，各自為戰，很快亂了陣腳。
王剛他們藉著山路和地形打游擊，把顧昭的主力打得徹底散了架。
大部分人，都選擇了投降。
看見陳山一個人從山谷裡走出來。
王剛心裡猛地一沉。
“山子！”
他快步迎上去。
“你爹呢？”
陳山沒有回答。
只是輕輕搖了搖頭。
王剛腳步頓住。
他看著陳山佈滿血絲的眼睛。
看著他臉上幹掉的淚痕。
抬起的手停在半空，最後重重落在陳山肩上。
“兄弟……”
千言萬語，到頭來只剩下這兩個字。
陳山深吸一口氣，抬頭望向王窩山主峰。
“還沒結束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，卻穩得像塊石頭。
“王隊，召集所有人。”
“我們，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。”
“山子。”王剛的聲音有些啞。
陳山停下腳步，抬了抬手裡的微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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