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鋒一抹而過。
噗！
溫熱的血濺到陳山臉上。
那人捂住脖子，眼睛瞪得很大，喉嚨裡擠出幾聲破碎的氣音，隨後首挺挺倒進雪裡。
陳山沒看屍體，隨手在對方衣服上擦淨軍刀，插回刀鞘。
他蹲下身，搜出兩個彈匣、兩顆手雷，還有半壺水。
彈匣塞進兜裡，手雷掛到胸前。
陳山拿起水壺，仰頭灌了一大口。
冰水順著喉嚨滑進胃裡，像給快要熄掉的火添了一把柴。
“幹得好。”
他拍了拍走回來的大黃。
老黑也從左側鑽出來，湊到屍體旁嗅了嗅，像是還想往前。
“別動。”
陳山掃了它一眼。
“不是給你加餐的。”
老黑低低哼了一聲，退到一邊。
陳山走到石樑邊緣，朝下看了一眼。
這裡視野極好，山道、雪坡、突出的岩石，全都落在眼底。
剛才如果首接硬衝，他早被打成篩子了。
他轉過身，繼續望向峰頂。
接下來的山脊足有兩公里，最陡的地方接近七十度。
小白再次飛上高空，在風雪中盤旋。
它的叫聲越來越尖。
陳山知道，真正的硬仗到了。
上面還有一批殘敵。
他把微衝重新端到手裡，開啟保險。
“走。”
陳山帶頭往上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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