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塊石頭上，似乎刻著一個很小的符號。
線條很淺。
但還能辨認。
梁教授盯著看了很久，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最後，他緩緩念出三個字。
“長勾門。”
這三個字一落地，指揮中心裡的空氣像被人按住了。
沒人說話。
連電臺裡細碎的電流聲，都顯得刺耳。
原來早在九三年那場雪崩之前，在齊懷嶺帶著測線隊進行那次“死亡勘探”之前，長勾門的影子，就己經出現在了王窩。
而齊墨。
這個看起來無辜、被陳老三護了二十年的“活口”，竟然在那麼早的時候，就和長勾門有了牽連。
大壯徹底懵了。
他看看照片，又看看梁教授，嘴唇動了半天，才憋出一句：“不是，這事兒不對啊。”
“齊墨不是齊懷嶺的徒弟嗎？”
“他怎麼還能跟長勾門扯上？”
王剛也皺緊了眉。
他看向陳山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山子，這裡面肯定有問題。”
“齊墨要真是長勾門的人，你爹為什麼還要護他二十年？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屋裡更靜了。
陳山沒有回答。
他只盯著照片上齊墨年輕的臉。
照片裡的齊墨站在泉眼邊，笑得很乾淨。那張臉上沒有陰氣，也沒有算計，看起來和長勾門這種東西，八竿子打不著。
可他腳邊那塊石頭上的刻印，又實實在在擺在那裡。
騙不了人。
陳山指腹慢慢壓在照片邊緣。
齊墨到底是什麼人？
他是長勾門的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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