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拖一刻，敵人就離王祭前更近一步。
陳山知道，不能再等。
他先看了一眼父親。
又看向臉色蒼白的齊墨，和沉默不語的趙大江。
最後，他抬起手，手指沿著地圖劃過。
從七號泉，越過顧昭的主力，穿過層層山脊和幽暗山谷。
最終，落在“王祭前”那團最深的紅光上。
“我去。”
石室裡安靜下來。
“不行！”
陳老三一把抓住陳山的胳膊，力道大得牽動了傷處，臉色都白了幾分。
“你一個人去？”
“那是去送死！”
“爹，這不是逞英雄。”
陳山看著他。
“那兩支小隊，只是顧昭手裡的刀。”
“就算我們把他們都攔下，只要顧昭還活著，只要王祭前還在，他隨時能再派人過去。”
“堵人，只能堵一時。”
“治標不治本。”
他的手指重重落在“王祭前”上。
“要解決這件事，就得把他的根掀了。”
“我要去這裡。”
“把他的祭壇掀了。”
“把他那個狗屁‘造神’的夢，徹底砸爛。”
鎮山儀低沉的嗡鳴壓在石室裡。
沒人立刻說話。
陳老三盯著兒子，嘴唇動了動。
可當他看清陳山那雙眼睛時，後面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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