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壇前的亂戰，隔著數十公里山腹，映在堡壘上空的光影地圖裡，只剩一團翻湧不休的紅光。
齊墨和趙大江站在圖下，呼吸都放得很輕。
他們看不見王祭前具體發生了什麼。
只能看見，代表陳山和陳老三的兩粒綠點，一前一後扎進紅光深處。
而陳山那粒綠點邊緣，還黏著一抹幾乎不起眼的綠芒。
那是他懷中兩隻藍色瓶子疊合後的訊號。
下一刻，紅光猛地向內收縮。
緊接著，紅光裂成數團，邊緣幾簇細小的紅芒接連熄滅。
“他們動手了！”
齊墨嗓子發緊，掌心全是汗。
趙大江拄著柺杖，盯著地圖，半天沒說話。
王祭前是什麼地方，他比誰都清楚。
顧昭派去的人，又是什麼貨色，他也清楚。
陳山父子只有兩個人。
這一趟，說白了，就是拿命去賭。
紅光翻湧了許久，終於不再一波接一波地炸開。
代表陳山父子的兩粒綠點，也從紅光裡抽離出來，退回斷崖下方。
祭壇平臺上的紅光，明顯暗了一截。
“成了？”
齊墨盯著那片區域，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。
趙大江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“多半是把他們攔住了。”
可話音剛落，地圖上的光影又變了。
原本正朝七號泉方向猛衝的那團主力紅光，軌跡忽然折斷。
它停了。
隨後，一分為二。
一股仍壓向七號泉。
另一股卻更大、更亮，像一片翻過山脊的血潮，掉頭首撲王祭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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