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在半空盤旋、扭動，像一條從地底爬出來的黑蛇。
最後，勾出一個模糊的符號。
那個符號和鎮山儀上的紋路完全不同。
更古老。
也更邪。
像一扇歪斜的門。
“他在畫門！”
齊墨的聲音都變了。
“畫門？”
趙大江沒聽明白。
“我爹的手稿裡寫過！”
齊墨語速越來越快。
“長勾門有一種秘術，可以拿活人或死人的魂當筆，以地脈為紙，在現實和門後世界的夾縫裡，畫出一道臨時的虛門！”
“虛門不能讓門後的東西首接出來。”
“可它能把兩個世界之間的聯絡，硬生生放大！”
齊墨盯著那道逐漸成形的黑色符號。
“啟用裝置原本是鑰匙。”
“可虛門一旦成型，王祭前就會變成一個巨大的訊號放大器。”
“到那時候，就算沒有啟用裝置，顧昭也能借虛門的力量，強行完成獻祭！”
趙大江只覺得後頸一陣發冷。
機器、地脈、磁場，這些東西他還能勉強聽懂。
可拿魂作筆，對著另一個世界畫門……
這己經不是他認識的任何一種規矩。
“那怎麼辦？”
趙大江的聲音發緊。
“陳山他們現在聯絡不上！”
“必須打斷他。”
齊墨抬手指向那道黑色符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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