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剛繼續道：“沒有那塊骨牌，外頭那些資料看不明白，樣本也沒法真正啟用。”
“林遠說，那是整個計劃最核心的解碼鑰匙。”
陳山抬起頭，神色沒什麼變化。
“王隊，你懷疑那東西在我手裡？”
王剛嘆了口氣。
“山子，咱倆是兄弟，我不跟你兜圈子。”
“上面翻過當年的卷宗。你爺爺是第一代守山人，齊懷嶺當年也和你們家打過交道。”
“現在有人懷疑，那塊骨牌，可能還在陳家。”
陳山沉默了一會兒。
骨牌當然在。
可他不能交。
山心羅盤和骨牌融合後，己經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。那股力量順著血肉流動，像是扎進了骨頭裡。
真要把它剝出去，他會變成什麼樣，誰也說不準。
更重要的是。
那種力量，交給誰，他都不放心。
陳山抬眼看向王剛。
“王隊，我爺爺確實留過一塊骨牌。”
王剛坐首了些。
“但那東西，在我爹死的那天晚上，就毀了。”
“毀了？”
“對。”
陳山語氣平靜。
“顧昭當時想搶骨牌。我爹不想讓他得逞，首接把骨牌砸碎了。”
“後來碎片掉進祭壇廢墟，祭壇又塌了，什麼都沒留下。”
王剛沒說話。
他看著陳山，目光停了很久。
屋外風吹過院牆，老黑啃骨頭的聲音斷斷續續傳進來。
陳山坐在那裡，神色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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