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微衝，對著地上的裝置扣下扳機。
槍聲在山谷中接連炸響，撞上兩側山壁後久久不散。
探測儀的螢幕和外殼被一一打穿，線纜散落滿地，最後只剩下一堆冒著焦煙的廢鐵。
陳山收起地上的手槍和匕首，帶著大黃和老黑轉身往回走。
可走出幾步後，他還是回頭看了一眼那片空地。
火堆還沒有熄滅。
被撕碎的帳篷在風裡不斷晃動，像是有人剛剛離開，又像是還有什麼東西藏在更深處。
黑瞎子溝的亮光，廢棄祭壇的座標，還有那個躲在國外操盤的老闆，全都不是偶然。
王窩山的麻煩，才剛剛開始。
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。
只要陳山還有一口氣在，誰也別想動王窩山一根草。
趕走那幫勘探隊後，陳山回到靠山屯，第一件事就是去村委會，用那臺老座機給王剛撥了電話。
電話一通，他沒繞彎子，把黑瞎子溝裡的事從頭說了一遍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。
足足過了半分鐘，王剛才開口。
“山子，這回你是真捅到馬蜂窩了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沉。
“你繳獲的那幾把槍，我讓人查了批號。全是從境外走私進來的黑槍。那幾個人，很可能不是普通打手，是境外僱傭兵。”
“僱傭兵？”
陳山眉頭擰了起來。
“顧昭背後那個老闆，路子這麼野？”
“比咱們想的還深。”
王剛嘆了口氣。
“局裡剛接到國際刑警的通報。顧昭生前搭上的那個海外財團，明面上做生物醫藥，背地裡一首在蒐集古老遺蹟和超自然能量的情報。”
“他們盯上王窩山，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
陳山站在電話旁，沒出聲。
王剛繼續說道：“他們要的，就是你說的那股地脈能量。”
“勢在必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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