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剛終於鬆口。
“你守山，我封路。但你給我記住，碰上大股敵人別硬頂，先報位置。我帶人過去支援。”
“放心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陳山沒有馬上回屋。
冷風穿過院子，捲起牆角幾片枯葉。
他望著遠處黑下來的山影，手指無意識地敲了敲窗沿。
先前在山裡吃了虧的那西名傭兵，絕不會就這麼算了。
下一次再來的人，不會只帶幾把手槍，更不會只是進山探路。
真正的麻煩，己經摸到門檻上了。
陳山轉身進屋，掀開床板，從底下拖出一個大木箱。
箱子裡塞著他從祭壇廢墟和黑衣人身上收來的傢伙。
微衝、黑星手槍、幾把半自動步槍，彈藥壓得滿滿當當，角落裡還放著幾顆手雷。
陳山把武器一件件取出來。
擦槍，檢查槍機，壓彈匣。
屋裡只剩下金屬零件碰撞的輕響。
微衝的彈匣被壓滿子彈，放到床頭。
手雷掛上戰術背心。
等一切收拾妥當，他才走進院子，把大黃和老黑叫到跟前。
“夥計們，這幾天把眼睛放亮點。”
“有人盯上咱們的地盤了。”
大黃湊過來，在陳山掌心蹭了一下，隨即扭頭望向山口。
老黑鼻腔裡噴出一股白氣，粗壯的前爪在地上刨出兩道淺痕。
陳山拍了拍大黃的腦袋，又拍了拍老黑厚實的肩背。
“誰敢來，就別讓他走得太輕鬆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，陳山加密了巡山次數。
天不亮，他就帶著大黃和老黑進山。
天黑透，才從山裡回來。
黑瞎子溝、七號泉，還有通往主峰的幾條隱秘小道，他全都重新走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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