逛了一圈，購物車裡其實沒添多少東西——家裡確實什麼都不缺。
最後只拿了幾瓶飲料，一些新鮮水果，還有蘇挽棠看到的一個很可愛的生肖造型巧克力禮盒。
“這個可以送給知意。”她拿起禮盒，眼睛彎彎的，“女孩子會喜歡。”
趙辰看著她眼裡的光，點點頭：“好。”
結賬出來，經過超市門口的廣場時，他們被一片熱鬧吸引住了。
那是個臨時的年貨集市，除了賣各種乾貨、糖果，還有不少遊戲攤位——套圈、打氣球、扔沙包……
攤主們吆喝著，孩子們圍著興奮地尖叫，大人們也笑著參與其中，氣氛熱烈得讓人忍不住駐足。
“要不要……玩玩？”趙辰看著蘇挽棠，發現她正盯著一個套圈攤位，眼睛裡有孩子般的好奇。
蘇挽棠有些不好意思：“都是小孩子玩的……”
“誰說大人不能玩。”趙辰己經走向那個攤位，“老闆，怎麼算？”
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，熱情地招呼：
“十塊錢十個圈！套中什麼拿什麼！看這位先生，給女朋友套個娃娃唄！”
趙辰沒解釋“女朋友”這個稱呼，只是笑著付了錢，接過十個塑膠圈。
蘇挽棠站在他身邊，臉頰微紅，卻沒離開。
第一個圈，趙辰手生了，扔偏了，圈擦著一個小瓷娃娃的耳朵飛過去。
“哎呀！”蘇挽棠下意識地輕呼一聲，比自己扔還要惋惜。
趙辰笑笑，調整了一下姿勢。
第二個圈出手，穩穩地套中了一排彩虹小馬玩偶中的一個。
“中了！”蘇挽棠拍手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老闆把那隻毛茸茸的彩虹小馬遞過來，趙辰轉手就塞給了蘇挽棠：“你的。”
蘇挽棠抱著那隻幼稚得可笑的玩偶，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。
接下來幾個圈，趙辰漸漸找到了手感，又套中了一個陶瓷存錢罐和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。
蘇挽棠懷裡抱得滿滿的，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旁邊打氣球的攤位也熱鬧，趙辰又拉著蘇挽棠過去。
氣槍比想象中沉，但他上手很快，十發子彈打中了八個氣球，贏了一箇中等的毛絨熊。
“這位先生厲害啊！”老闆豎起大拇指，“女朋友有福氣！”
蘇挽棠這次連耳朵都紅了，低著頭，卻把那個毛絨熊抱得更緊了些。
兩人在集市裡流連了快一個小時，玩遍了所有幼稚的遊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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