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。
飯後，李曉娟收拾碗筷，沈知意在旁邊幫忙。
沈文濤把趙辰叫到陽臺。
陽臺不大，養著幾盆蘭花，角落裡是老竹椅和茶桌。
沈文濤泡了一壺普洱，給趙辰倒了一杯。
“這茶一般，比不上你帶來的。”他說，“將就喝。”
趙辰雙手接過：“叔叔客氣了。”
兩人沉默著喝了一會兒茶。
沈文濤看著窗外。
樓下是家屬院的小花園，幾個老人帶著孫輩在曬太陽。
遠處，清江靜靜流過。
“知意小時候，”沈文濤忽然開口，
“問她長大想幹什麼，她說想當科學家。
後來上初中，說想當醫生。到了高中，又說想學法律。”
他頓了頓：
“我們沒逼過她。她就這麼自己長大了，自己選了專業，自己找了男朋友。”
趙辰安靜地聽著。
“她從小主意正，認準的事，九頭牛都拉不回來。”
沈文濤轉頭看向趙辰，
“但她也是真的單純。從小到大沒吃過什麼苦，沒受過什麼委屈。”
他看著趙辰，眼神平靜：
“我不知道你們能走多遠。但如果你哪天覺得不合適了，不要騙她，不要拖著她。”
“首接告訴她。她承受得住。”
趙辰迎著他的目光：
“叔叔，我不會。”
他頓了頓：
“不是因為她是您的女兒，或者因為她單純、善良。是因為她是沈知意。”
“在我最需要信任的時候，她選擇相信我。這份情，我記一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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