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文韜沒有說話。
“兩個小時。”趙建國說，“我打個電話。不管成不成，今天之內給你答覆。”
方文韜看著表。
然後他點了點頭。
“兩個小時後，我再來。”
他站起身。
走到門口時，趙建國忽然開口：
“方總。”
方文韜停住腳步。
“你說我兒子……他那邊怎麼說？”
方文韜沒有回頭。
“趙辰先生那邊，”他頓了頓，“我們還沒有正式溝通。”
門合上了。
趙建國獨自坐在會見室裡。
他看著桌上那部座機。
話筒在他手裡放了很久。
他沒有撥號。
他在想——這些年，林晚清到底是圖什麼。
圖錢？她己經是財務總監，年薪千萬，恆隆的灰色通道她走得比誰都順。
圖人？十來年，他從沒想過離婚。
圖名？她藏了十多年，從不在公開場合承認她有三個孩子。
那圖什麼？
他想起昨天看見的那個採訪影片。林晚清對著鏡頭，眼眶泛紅，說她“帶著三個孩子，從來不敢公開”。
她的表情不像是演的。
那是真的委屈。
委屈了十多年。
趙建國把話筒放回去。
又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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