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國終於抬起頭。
他看著方文韜。
“他開什麼價？”
方文韜沉默了兩秒。
“五千萬港幣。現金。”
趙建國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難看，像哭。
趙建國把雙手撐在桌面上，身體前傾。
手銬在椅子扶手上磕出一聲悶響。
“五千萬？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
“我這些股份，三年前值三十億。去年值十五億。”
他盯著方文韜：
“現在就值五千萬？”
方文韜沒有躲他的目光。
“趙董，賬不是這麼算的，這還包含了八個億的負債。”
他說，“而且，這是協議轉讓，不是市場交易。買方承擔的風險不一樣。”
他掰著手指：
“第一，週一開盤股價大機率破5.5，您的股份實際價值己經縮水。
第二，趙辰先生接手後要立即補充質押，至少需要佔用2億現金額度。
第三，也是最關鍵的——”
他頓了頓：
“您沒有其他買家了。”
趙建國靠在椅背上。
沉默了很久。
“……兩個億。”他說，
“你告訴他，兩個億。我把手裡所有股份打包，附加的償還義務。”
方文韜搖頭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說，“這個價位我連提都不會替您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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