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恆隆，一進去電梯，趙辰便靠在電梯壁上，閉著眼。
張清雪站在他身側，手裡還提著那隻裝滿了法律檔案的公文箱。
陳曦低頭看手機，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，把眉眼照得有些疲憊。
28層到了。
電梯門開啟，走廊裡很安靜。
週末的恆隆大廈，大部分員工都放了假，只有幾盞應急燈亮著，把深色的地毯照出幽暗的光澤。
董事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。
趙辰推開門。
冷氣迎面撲來——恰到好處的溫度，不冷也不燥。
蘇挽棠從沙發上站起來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亞麻襯衫，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。
茶几上擺著西杯涼茶，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，顯然是剛備好不久。
她看著趙辰，沒有說話。
趙辰看著她，點了點頭：
“一切順利。”
蘇挽棠提起的那口氣，終於放了下來。
她沒有追問細節，只是把涼茶往前推了推：“先喝口水，外面熱。”
陳曦己經一屁股坐在沙發上，端起一杯涼茶咕咚咕咚灌了半杯，長出一口氣：
“我的天，還是屋裡舒服。”
張清雪把公文箱放在茶几旁，接過茶杯，小口抿著。
她一向矜持，但額角的細汗和微微發紅的臉頰，出賣了她在看守所裡熬了幾個小時的真實狀態。
趙辰在單人沙發上坐下，端起茶杯，沒有立刻喝。
他看著杯中微微盪漾的茶湯。
——66%。
協議簽了，趙建國的股份會全部轉過來。
加上他自己原有的，他的持股比例將超過66%。
算上蘇挽棠和沈知意的股份，他在股東大會上的實際控制力，將超過76%。
從今天起，沒有人能動搖他對恆隆的掌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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