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辰停住腳步。
他沒有回頭。
張清雪的目光從檔案上抬起，落在趙辰的背影上。
方文韜的呼吸放輕了一瞬。李維則推眼鏡的手停在半空。
趙辰沒有看他們。
他只是微微側過臉，極輕地點了一下頭。
張清雪會意。
她合上公文箱，站起身，對方文韜說：
“方總，協議還有一些執行細節，我們外面溝通。”
方文韜看了趙建國一眼，又看了趙辰一眼。
他什麼也沒說，起身跟了出去。
李維則遲疑了兩秒。
他是趙建國的律師，按理應該留下。
但趙辰依然背對著他。
那個背影沒有說任何話，卻比任何逐客令都更不容置疑。
李維則也站起身。
門在他們身後輕輕合上。
腳步聲漸漸遠了。
走廊裡安靜下來。
隔著一道鐵柵欄，看守遠遠站在走廊盡頭，低頭看手機，沒有往這邊張望。
會見室裡只剩下兩個人。
趙辰轉過身。
他沒有坐下。
他就那樣站著，居高臨下，看著玻璃隔板對面那個穿著號服、頭髮花白的老人。
然後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輕，很短，只在嘴角停留了不到一秒。
但趙建國看見了。
那不是他熟悉的任何表情——不是小時候那個孩子仰起臉喊“爸”時的笑，不是成年後父子相對時客氣疏離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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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白色星塵[先婚後愛]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yD/BNMzN/BNMzN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