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快恢復了鎮定，“我己經不是恆隆的人了。你們自己想辦法。”
孫正平看著她，目光裡有一絲失望。
“林總，”他說，“你也是恆隆的老人了。就算要走，何必把事做絕？”
林晚清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但很快，她又恢復了那副刀槍不入的樣子：
“孫老，不是我做事絕。是趙辰逼我走絕路。他不給我活路，我憑什麼給他留活路？”
她看向趙辰，目光裡有一絲挑釁：
“趙董，你說呢？”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落在了趙辰身上。
趙辰放下水杯。
他沒有看林晚清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，像在自言自語。
然後他說：
“張姨，你來說。”
張清雪站了起來。
她手裡沒有檔案，只拿著一個手機。
她站在趙辰身側，目光掃過長桌兩側，最後落在林晚清臉上。
“林總，”她的聲音很平，“你剛才說，趙建國那30%的股份跟你沒關係。這話，需要修正一下。
確實跟你沒關係，但同時也與趙建國也沒關係了！”
林晚清皺起眉頭：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張清雪沒有首接回答。
她看向劉明宇，示意她把自己手機上的檔案投屏：
“今天中午，趙建國先生在看守所簽署了一份股份轉讓協議。
受讓方是趙辰先生。轉讓標的——1.7億股恆隆股份。”
劉明宇愣住了。
會議室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林晚清的臉色，一點一點變得蒼白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道，“他怎麼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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