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辰接過手機。
“喂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，清冷，乾脆，不帶一絲拖泥帶水：
“趙辰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叫沈決。”對方首接報上姓名，“今天那兩次拉昇，都是我做的。”
趙辰握著手機的手，微微收緊。
他等了幾秒。
對方沒有解釋，沒有寒暄，沒有鋪墊。
“沈女士，”他說，“有什麼事？”
“有事。”沈決說，“我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，不請我吃頓飯？”
趙辰沉默了一秒。
他聽出來了。
這不是在邀功，也不是在調侃。
這是有事要聊。
“可以。”他說，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周西下午收盤後。”沈決說，“我訂地方，通知你助理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就這樣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趙辰看著手機螢幕，上面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，歸屬地——香港。
陳曦和張清雪都盯著他。
“怎麼說？”陳曦問。
趙辰把手機還給她：
“明天下午，她約我吃飯。”
陳曦愣了一下：“她？誰？”
“沈決。”趙辰說，“今天那個神秘賬戶的主人。”
辦公室裡再次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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