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裡傳來水龍頭的聲音。
趙辰靠在沙發上，閉上眼睛。
今天是他重生以來，最累的一天。
從早上趙建國案開庭，到中午得知股價崩盤，到下午那場驚心動魄的護盤大戰，再到那個神秘的電話——
每一步都像是在鋼絲上走。
但現在，他終於可以停下來，喘一口氣了。
窗外，城市的燈火漸次熄滅。
他睡著了。
6月20日，週二，上午九點十五分 恆隆大廈28層。
趙辰走進辦公室的時候，陳曦己經盯著螢幕半小時了。
“趙總。”她頭也不回，“集合競價開始了。”
趙辰走到她身後，看著大螢幕上的數字跳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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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:18 6.12
9:20 6.08
“空方還在砸。”陳曦說，“但力度比昨天小多了。”
趙辰點了點頭，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張清雪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，看見趙辰這副“準備看戲”的架勢，愣了一下：
“趙總，今天我們不動？”
“不動。”趙辰接過咖啡，“有人替我們動。”
張清雪在他旁邊坐下，也看向螢幕。
九點二十五分。
集合競價結束。
開盤價：6.10。
上午九點三十分，某券商交易室。
基金經理的眼睛佈滿血絲。
他一夜沒睡。
今天是他最後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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