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辰看了蘇挽棠一眼。
蘇挽棠安靜地站在窗邊，聽見自己的名字，只是微微側過臉，沒有說話。
趙辰搖了搖頭：
“挽棠也不進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陳曦和張清雪都有些意外。
蘇挽棠是趙辰最信任的人之一，從供股到逼空，每一場硬仗都有她的影子。
她不進董事會，誰進？
但趙辰沒有解釋。
他只是說：
“挽棠的位置，給陳曦。”
陳曦愣住了。
“我？”她指著自己，
“趙總，我……”
“你跟著我這麼久，該進董事會了。”趙辰說，“董事長助理的身份，也夠資格。”
陳曦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張清雪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微微揚起一點：
“恭喜。”
陳曦的臉有些紅，但很快恢復了鎮定：
“那……清雪姐你呢？”
張清雪推了推眼鏡：
“我？”
“提名名單裡現在有你嗎？”
張清雪愣了一下。
她確實沒把自己放進去。
她是法務總監，但不是董事。
按她的性格，從來都是站在幕後，起草檔案、把控風險、確保合規。
進董事會？她沒想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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