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把最後的流動資金全部壓進去了。”
蘇挽棠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她輕輕握住他的手：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趙辰轉過頭，看著她。
昏黃的燈光下，她的眼睛裡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東西。
“讓陳曦去查。”他說，“查清楚他們是怎麼搭上線的。”
他頓了頓：
“查清楚之後，再說怎麼辦。”
蘇挽棠點了點頭。
她沒有問“你怕不怕”，沒有說“我擔心你”。
她只是安靜地坐在他身邊，握著他的手。
第二天上午九點，恆隆大廈。
趙辰推開辦公室的門，陳曦己經坐在裡面了。
她面前的菸灰缸裡有兩個菸頭——她平時不抽菸的。
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色，顯然一夜沒睡。
“趙總，有訊息了。”
趙辰在辦公桌後坐下，看著她：
“這麼快？”
陳曦點了點頭：
“砸了接近一百萬，動用了三條線。錢到位，訊息就到位。”
她翻開筆記本，開始彙報：
“先說結論——林晚清現在的情況，比我們之前想的複雜。”
她頓了頓：
“她名下那幾家公司的股權結構，最近發生了變動。
有一筆資金注入了她的核心企業，同時，她自己也成了那家公司的股東。”
趙辰眉頭微微一動：
“資金來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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