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深這種人，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。”
陳曦說，“林晚清去找他合作，說‘恆隆物業很值錢，我知道底牌’。陸深憑什麼信她？”
她頓了頓：
“所以她得拿出真金白銀，證明自己是認真的。那一個億，就是她的‘入場券’——
錢押進去，贏了分錢，輸了血本無歸。”
張清雪點頭：
“有道理。而且有了這筆錢，陸深便更篤定恆隆物業這個資產包的價值。
他透過黑石給林晚清的私人公司提供流動性。
林晚清則協助他買下恆隆物業。
說不定他們還有抽屜協定，賺錢大家分，不賺錢就用林晚清這一個億補貼。
怎麼算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。”
陳曦繼續說：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，邏輯大概是這樣的——林晚清拿了情報去找陸深，陸深說：
情報我信，但你得拿錢證明誠意。
林晚清掏了一個億，陸深用黑石的資金給她的公司注資作為回報。
這樣，林晚清有了錢翻本，陸深拿到了恆隆物業的底牌。”
她頓了頓：
“林晚清用一個億，撬動了名下產業的流動性。這個價效比，太高了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趙辰一首沒有說話。
他看著窗外，目光落在遠處某棟大廈的玻璃幕牆上。
林晚清。
深耕恆隆這麼多年。
最後落得這個下場——把自己的殘命押上去，和陸深這種人做交易。
換來的，不過是黑石賬上一筆隨時可以被抹去的數字。
“陳曦。”他開口。
“在。”
“繼續查。林晚清和陸深是怎麼接觸上的，誰牽的線，什麼時候開始談的。所有細節，能挖多少挖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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