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趙辰：
“程家訓這種從一線幹起來的老江湖，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。
所以這次約見，可能既是試探，也是……”
“有可能也是想交個朋友。”趙辰替她說完。
陳曦眼睛一亮：
“對。如果他能拉攏我們，至少少一個潛在的對手；
如果談得好，說不定還能引入我們的資金，幫他解決一些問題。”
趙辰沉默了幾秒。
他想起前世的資訊。
2017年11月，神農集團IPO被否。
發審委關注的問題——現金交易佔比高、股權太集中、經銷商管理不規範……
這些問題，現在應該己經暴露了。
程家訓自己，恐怕比誰都清楚。
“陳曦，”他開口，“你覺得他們這次上市，能成嗎？”
陳曦愣了一下，想了想：
“股權太集中了，家族控制超過98%，這種結構在A股很難過會。
而且我看材料裡，他們現金交易比例不低，2017年上半年佔比接近30%。”
她頓了頓：
“按理說，這種問題在IPO稽核裡是硬傷。除非他們能在上會前大幅整改，否則……懸。”
趙辰點了點頭。
“那他們現在找我們，就很合理了。”
陳曦看著他：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趙辰說：
“上市這條路，他們自己也沒底。萬一被否了，或者拖太久，需要有人接盤。
我們這種手裡有現金的，就是最好的備胎。”
他頓了頓：
“而且，程家訓是務實的人。務實的人，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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