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26日，晚上七點，嘉陵江邊，雲頂私房菜。
包房在頂層，落地窗正對著嘉陵江。
江水在夜色中緩緩流淌，對岸的燈火倒映在水面上，碎成一片流動的光斑。
程家訓比趙辰想象中更顯年輕。
五十歲的人，頭髮烏黑，腰背挺首，說話時中氣十足。
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一塊老式的機械錶。
“趙董，久仰久仰。”
程家訓迎上來，雙手握住趙辰的手，
“來之前我還跟團隊說，恆隆的趙董是年輕才俊，但真見了面，還是嚇了一跳——這也太年輕了。”
趙辰笑著握手：
“程總過獎。您才是真正的行業前輩，我這點年紀，在養豬這個行當裡，連門都還沒摸著。”
程家訓哈哈一笑：
“趙董謙虛了。恆隆這大半年的動作，我可是看在眼裡的。
戰略轉向、供股、清表外、賣物業——每一步都踩在點上。
說實話，我們這些幹實業的，最佩服的就是這種敢想敢幹的人。”
趙辰搖了搖頭：
“程總這麼說，我都不好意思了。
我那點事，說白了就是資本運作，和您這種紮紮實實幹了二十年的實業家比起來，差遠了。”
陳曦在旁邊適時開口：
“程總，您請坐。這家店是江邊老店，做的都是地道川菜，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？”
程家訓笑著落座：
“川菜好啊，我在雲南也經常吃。陳助理有心了。”
三人坐下。
窗外的江景正好，一艘遊船緩緩駛過，船上的燈火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
菜陸續上來。
毛血旺、辣子雞、水煮魚、蒜泥白肉……紅紅火火擺了一桌。
程家訓夾了一筷子毛血旺，讚道：
“地道！這味道，我在雲南還真吃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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