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曦在旁邊輕聲問：
“程總，那是去年的事？”
程家訓點頭：
“對，去年。那會兒我們剛擴產，新豬舍投進去幾千萬，結果疫病一來，死的死，撲殺的撲殺。
那幾個月，我天天睡不著覺。”
他看著趙辰：
“趙董，養豬這事，真不是鬧著玩的。
賺的時候是現金奶牛，虧的時候能讓人傾家蕩產。”
趙辰認真聽著，然後說：
“程總說的這些，我記下了。所以我們才更想找您這樣的行家合作。
有經驗的人帶著，至少能少踩幾個坑。”
程家訓擺了擺手：
“趙董抬舉我了。我們也就那麼回事。”
他頓了頓，忽然話鋒一轉：
“那趙董如果入股，是想投什麼規模的企業？
是投早期的，還是投我們這種準備上市的？”
趙辰笑了：
“程總這是在考我。”
程家訓也笑了：
“不是考，是想聽聽趙董的想法。”
趙辰想了想：
“規模倒不是最重要的。重要的是團隊穩、模式清、成本控制得住。
至於上不上市——”
他看了程家訓一眼：
“上市有上市的好處，也有上市的麻煩。有時候，不上市反而更自在。”
程家訓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。
他端起酒杯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趙董這話，說到點子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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