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再打電話來。
門鎖轉動的聲音很輕，但在安靜的玄關裡格外清晰。
趙辰推門進來的時候，蘇挽棠放下手裡的書，第一時間起身迎了上來：
“回來了？”
她走過來，把準備好的醒酒茶遞到他手裡：
“醒酒茶，剛煮好的。”
趙辰接過來，溫度剛好，不燙也不涼。
他喝了一口，一股溫熱順著喉嚨滑下去，帶著淡淡的姜味和蜂蜜的甜。
“舒服。”他輕聲說。
蘇挽棠笑了笑，繞到他身後，雙手輕輕搭在他肩上：
“累了吧？”
趙辰靠在沙發上，閉著眼：
“還行。”
她的手指按在他的肩膀上，力道不重不輕，剛好能讓他緊繃的肌肉慢慢鬆弛下來。
那股熟悉的馨香從身後傳來，混著醒酒茶的味道，讓整個夜晚都變得柔軟。
“今晚談得怎麼樣？”她輕聲問。
趙辰喝了口茶：
“和預想的差不多。”
蘇挽棠沒追問，只是“嗯”了一聲，繼續按著。
她知道他想說的時候會說。
趙辰閉著眼，慢慢講起今晚的事——
李副局長怎麼開口，沈決怎麼周旋，張清雪怎麼把林晚清搬出來堵住對方的嘴。
蘇挽棠偶爾搭一句：
“張律師今天發揮得好。”
“嗯，她說得漂亮。”
“那個虧損的專案，他們後來還提嗎？”
“沒提了。至少今天沒提。”
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在怕驚動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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