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開口：
“李局，我能說幾句嗎？”
李副局長看向她：
“張律師請說。”
張清雪推了推眼鏡：
“其實趙董有個難言之隱，他不方便首接說。我替他來說。”
包廂裡安靜了一秒。
張清雪的聲音很平，像是在陳述事實：
“恆隆不是不願意幫忙。但我們有一個繞不開的問題。”
她頓了頓：
“那三個盈利的專案裡，有一個——我們查過了，有林晚清公司的股份。”
李副局長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。
周處長和王科長對視一眼。
張清雪繼續說：
“林晚清是誰，各位應該都聽說過。恆隆的前任財務總監，外界那些關於私生子傳言也是她主動捅出來的。”
她頓了頓：
“我們趙董為了不和她產生交集，主動放棄了這個專案。
哪怕它是穩賺的，也不要。”
李副局長沉默了幾秒。
他當然聽說過林晚清的事。
那段時間，這件事在圈內傳得沸沸揚揚——和趙建國生了三個孩子，被趙辰踢出恆隆，後來又出現在嘉和的簽約酒會上。
這是公開的秘密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開口。
張清雪接過話：
“所以，我們不是不願意幫忙。我們是沒辦法和林晚清打交道。
那個專案裡有她，我們就繞著走。其他的專案，只要不涉及她，我們可以談。”
她頓了頓：
“但那幾個微利和虧損的專案裡，有沒有她的影子？從我們得到的資訊來看，都有她的參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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