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，江北嘴·某私人會所包廂。
包廂在頂層，落地窗外是兩江交匯的夜景。
渝中半島的燈火倒映在江面上，碎成一片流動的光斑。
趙辰和沈決提前十分鐘到。
沈決身後跟著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，短髮，幹練，進門後迅速掃了一眼包廂佈局，然後安靜地站在一旁。
趙辰只帶了張清雪——陳曦和蘇挽棠沒來，這種場合，人多了反而不好。
“地方不錯。”趙辰在窗邊站定，看著外面的夜景。
沈決在他旁邊：
“這家會所我常來，私密性好，菜也不錯。”
她頓了頓，看了張清雪一眼：
“張律師，今天得靠你撐場子了。”
張清雪推了推眼鏡：
“沈董客氣。該說的話，我會說。”
沈決點了點頭，沒再多說。
五分鐘後，門被推開。
李副局長走在最前面，身後跟著周處長和王科長。
三人都是便裝，但那股官場的氣場，藏都藏不住。
“趙董，沈董，久等了久等了。”
李副局長笑著迎上來，雙手握住趙辰的手，“今天這頓飯，可得好好聊聊。”
趙辰笑著回應：
“李局客氣了。請坐。”
眾人落座。
服務員魚貫而入，冷盤、熱菜、酒水，很快擺滿了一桌。
沈決的助理負責倒酒，一圈下來，氣氛開始熱絡。
酒過三巡。
李副局長放下筷子，端起酒杯，看向趙辰：
“趙董，今天這頓飯，咱們得好好聊聊那個‘葷素搭配’的事。”
趙辰端起酒杯，和他碰了一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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