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雄鷹總部的趙辰，首接帶著陳曦駕車駛出鄭州城區，上了高速。
為了方便，陳曦特意租了一輛車，離開時也沒讓雄鷹的工作人員送。
陳曦一邊駕車，一邊問：
“趙總，您最後那一句‘不超過5%’，是真心的還是演給他看的？”
趙辰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：
“演給他看的。”
陳曦笑了：
“那他肯定高興壞了。以為您是在嘴硬。”
趙辰睜開眼，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夜色：
“回頭在二級市場意思一下，我們也捧捧場，助助興。”
他頓了頓：
“他越高興，就越覺得自己贏了。越覺得自己贏了，就越不會懷疑這是個坑。”
陳曦點了點頭：
“那他什麼時候才會發現自己跳坑裡了？”
趙辰想了想：
“不清楚，有了這二十個億，雄鷹的財務狀況會有明顯改善。
不過，以他們的擴張步伐，二十個億也不一定能堅持多久。
今年內應該沒事，到了明年，他可能就會知道痛了。”
他重新閉上眼：
“到時候，他想跑都跑不掉。”
晚上八點，鄭州某酒店。
回到房間後，陸深站在窗前，手裡端著一杯紅酒。
窗外是鄭州的夜景，燈火璀璨。
周淮站在他身後：
“陸總，協議明天就能籤。20.7億，20%股份。
股東大會後，會有我們董事會三個席位，我們的財務副總監隨時可以到任。”
陸深點了點頭：
“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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