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天時間，發生很多事。
在幾家投行的聯合施壓下，黑石那邊很快就鬆了口。
畢竟這件事對他們來說沒什麼實際損失——
林晚清的公司本來就是個爛攤子，抽走流動性只是加速了它本就註定的結局。
然後就是利用優先權變賣資產，強行賣掉了三個專案。
林晚清眼看著這一切的發生，無能為力。
“趙總，三個專案的股權轉讓協議都簽了。”
陳薇推門進來，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，
“按浩宇之前給出的評估價，一分錢都沒多花。”
趙辰接過檔案，一頁一頁翻過去。
林晚清的名字，從每一頁上消失了。
他點了點頭：
“辛苦了。”
陳薇笑了笑：
“不辛苦。等這一天，等了很久了。”
她頓了頓：
“對了，張律師那邊也有進展。”
話音剛落，張清雪推門進來。
她今天難得沒有戴眼鏡，但那雙眼睛裡的光芒，比任何時候都亮。
“小辰，趁這次大動的機會，表外負債那邊，也趁機全部清完了。
有部分產生了實質性減值，總體接近一個億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。”
她把一疊檔案放在趙辰面前：
“最後那幾個明股實債專案，每一個都和我們預判的一樣——背後都有林晚清的影子。
我用了一些……手段，把他們全部清退了。”
趙辰看著那些檔案，嘴角微微揚起：
“乾淨了？”
張清雪點頭：
“徹底乾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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