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忍住了。
“建國，我知道你生我的氣。”
她放低聲音，
“但我是真的沒辦法了。我的公司要完了，銀行催債，供應商堵門，沒人幫我……”
趙建國笑了。
那笑容很難看，像哭：
“不是還有陸深嗎？你不是連自己都搭給他了嗎？怎麼？他不幫你了呀？”
趙建國還不知道這兩天的事情，他對外界的認知，還停留在趙辰差人送來的照片上。
林晚清的手攥緊了話筒，她不用想也知道，肯定是趙辰洩露了訊息：
“建國，你聽我說……”
“聽你說什麼？”趙建國打斷她，“聽你說怎麼和那個姓陸的搞在一起？聽你說怎麼把自己賣給他？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大，旁邊的民警看了他一眼。
但趙建國己經控制不住了。
“林晚清，你跟了我十三年！”他的聲音在顫抖，
“十三年！我把恆隆的財務交給你管，我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你，我把你當成最信任的人！”
他猛地站起來，手銬在椅子上磕出一聲悶響：
“結果呢？關鍵時候你不支援我，導致我丟掉了對恆隆的控制權。你寧願去陪那個姓陸的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。
林晚清的臉色慘白，但她還在撐著：
“建國，那些事我可以解釋……”
“還需要解釋嗎？”趙建國冷笑，他指著自己的胸口：
“你知道我在裡面聽到那些訊息的時候，是什麼感覺嗎？”
林晚清沒有說話。
趙建國說：
“我感覺自己像個傻逼。”
他的聲音忽然低下去，低得像自言自語：
“你跟了我十三年，我把一切都給了你。結果你轉過頭就和別人搞在一起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林晚清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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