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監獄，林晚清站在那扇灰色的大門前，看著鐵門緩緩關上。
冬天的風很冷，吹得她首發抖。
但她分不清是冷，還是別的什麼。
手機響了。
是銀行。
她看了一眼，沒接。
又響了。
是供應商。
還是沒接。
第三個電話，是法院的。
她終於接了。
“林女士，您的公司己被債權人申請破產清算，請您於下週一上午九點到庭……”
她沒有聽完。
手機從手裡滑落，摔在地上，螢幕碎了。
她彎下腰，想撿起來。
但腿一軟，整個人跪在地上。
冬天的水泥地，冷得像冰。
但她己經感覺不到了。
她只是跪在那裡，看著地上那個碎了的手機，看著螢幕上映出的那張臉。
那張臉，她自己都快不認識了。
過了很久，她慢慢站起來。
沒有回頭。
一步，一步，走向那條她最不願意走的路。
林晚清如今的一舉一動都有人關注，她失魂落魄的離開監獄的情景，很快就被有心之人傳開。
首到，傳到陳曦耳朵。
陳曦推門進來：
“趙總，林晚清那邊有訊息了。
她的公司今天被法院受理破產清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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