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曦站起身：“那我先回去準備一下。”
張清雪也站起來：“我去整理檔案框架。”
兩人離開後，蘇挽棠端了杯茶進來。
“都安排好了？”她問。
趙辰接過茶杯：“嗯。明天開董事會，然後陳曦帶隊去做盡調。”
蘇挽棠在他旁邊坐下：“你覺得董事會會有問題嗎？”
趙辰搖了搖頭：“不會。之前大家都討論過，心裡有數。”
蘇挽棠靠在他肩上：“那就好。”
趙辰看著窗外。陽光很好，把整座城市照得透亮。
再過幾天，陳曦的盡調報告出來，董事會透過，資金到位——滇農集團這筆投資，就算落地了。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劉明宇的動作很快。下午西點，董事會的通知就發出去了。
沈決第一個回了訊息：“收到。”孫正平和徐勇也很快確認。
趙辰看了一眼回覆列表，所有人都能到。
他把手機放下，靠在椅背上。
明天，就是董事會了。
12月12日，週二，上午九點，恆隆大廈頂層會議室。
沈決來的很早，她先去趙辰辦公室，當面跟他解釋了一下那天的那通電話。
對沈決來說，如果不是趙辰砸盤比特幣，她幫別人打探訊息，會影響到她跟趙辰之間的關係。
如果是趙辰砸盤比特幣，那趙辰就更不是她能招惹的存在了。
讓她放心的是，趙辰沒有介意那通電話，還感謝了她在電話中的暗示。
之後，沈決先一步去了會議室。
趙辰到的時候，其他人己經坐好了。
沈決靠在椅背上翻著手機，孫正平和徐勇在低聲聊著什麼，宋忠平端著茶杯，陳啟明在看手裡的資料。
劉明宇站在臺前，清了清嗓子：
“各位董事，今天會議只有一個議題——關於恆隆集團戰略投資滇農集團的議案。”
他把資料分發給每個人：“滇農集團成立於1999年，主要從事生豬養殖和飼料加工。
2016年淨利潤1.69億，2017年上半年淨利潤1.1億。養殖成本全行業第二，僅次於牧原股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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