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月11日，週一，上午八點，恆隆大廈28層。
張清雪到得比趙辰預想的還早。
他推門進來的時候，她己經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了，面前攤著筆記型電腦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著。
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裝，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，整個人看起來和休假前沒什麼兩樣。
“小辰。”她抬起頭，合上電腦。
趙辰在她對面坐下：“這麼早？”
張清雪說：“習慣了。昨晚把神農的招股書又過了一遍，有些問題想等陳曦回來一起討論。”
蘇挽棠端了兩杯咖啡進來，放在兩人面前。
張清雪接過咖啡，點了點頭算是道謝。
趙辰靠在沙發上：“辛苦你了。具體的事，等陳曦到了再一起開會。”
張清雪說：“明白。”
上午十點，陳曦就出現在了恆隆。
看來她是坐最早的一趟航班回來的。
陳曦到的時候，臉上還帶著趕路的疲憊，但精神很好。
她推門進來，看見張清雪己經在電腦前坐好了，宋忠平、陳啟明、劉明宇也都在。
“不好意思，人在外地，接到趙總電話就訂機票往回趕，還是遲了點。”她在張清雪旁邊坐下。
眾人都趕緊表示沒關係。
趙辰說：“人到齊了。開始吧。”
他示意陳曦先講。
陳曦開啟筆記型電腦，調出一份檔案：
“滇農集團的資料，我這幾天又梳理了一遍。
他們2017年上半年營收7.8億，淨利潤1.1億，全年預計能做到1.7億左右。”
她頓了頓：“但問題是現金流。2017年上半年經營性現金流淨額只有3000多萬，同比下滑了60%以上。
應收款在增加，應付款也在增加，資金鍊繃得很緊。”
宋忠平問：“那他們還能撐多久？”
陳曦說：“按現在的消耗速度，最多半年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秒。
張清雪推了推眼鏡：“所以何總才會這麼著急。昨天趙董跟他談的時候，他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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