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……有什麼區別？”他問。
蘇挽棠把手機拿回去，一張一張翻給他看：
“這個是今年的限量款，這個是聖誕系列隱藏款，這個是和藝術家聯名的……”
她翻到一張照片，語氣明顯興奮起來：
“這個最難買，我排了三個小時隊才搶到的。”
趙辰看著那個和前面十幾個幾乎沒區別的玩偶，實在理解不了三個小時排隊的意義。
“你們女人……”他搖了搖頭。
蘇挽棠輕輕打了他一下：
“你別看不起。你知道現在這個圈子有多大嗎？”
趙辰挑了挑眉。
蘇挽棠說：
“我們公司好多小姑娘都在買。
一個盲盒幾十塊錢，拆開之前不知道里面是什麼，那種期待感，你懂嗎？”
趙辰想了想：“賭博？”
蘇挽棠瞪了他一眼：“什麼賭博！是驚喜！是儀式感！”
趙辰沒說話，但臉上的表情明顯寫著“這不就是賭博嗎”。
蘇挽棠懶得跟他爭，拿起手機搜了一下：
“你看，這個2016年出的限量款，原價59，現在二手市場賣到兩千多。”
趙辰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：“兩千多？”
蘇挽棠點頭：“對。而且有價無市，根本買不到。”
她繼續往下翻：“還有這個，和藝術家聯名的，發售價99，現在炒到三千多。”
趙辰接過手機，看著那些數字，腦子裡忽然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。
一個玩偶，幾十塊錢成本，賣幾十上百，二手市場炒到幾千。
年輕人排隊幾個小時，就為了拆一個不知道里面是什麼的盒子。
這不是玩具。
這是——印鈔機。
“挽棠，”他忽然開口，“我們公司那些小姑娘，一個月買這個花多少錢？”
蘇挽棠想了想：“多的幾千，少的幾百吧。有的工資一大半都花在這上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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