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挽棠轉身走進廚房。
趙辰坐在沙發上，看著那個嘟著嘴的小人。
一個盲盒幾十塊，一個玩偶成本幾塊，年輕人排隊幾小時，二手市場炒到幾千。
這種生意，他前世聽說的時候，還無法理解。
那時候他不理解，現在雖然也不太理解。
但他不需要理解。
他知道了它的護城河是什麼就夠了。
千千萬萬像蘇挽棠這樣的女人，就是它的基本盤。
蘇挽棠剛才說那些話時的表情，他記住了。
那是信仰。
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歡，比任何資料都有說服力。
“面好了。”蘇挽棠端著碗從廚房出來。
趙辰接過碗，吃了一口。
蘇挽棠在他旁邊坐下，看著他吃，忽然問：
“你剛才想什麼呢？那麼出神。”
趙辰想了想：“在想你剛才說的那些話。”
蘇挽棠愣了一下：“我那些話？”
趙辰點頭：
“情緒價值、社交屬性、年輕人的精神消費。這些詞，比你想象的值錢。”
蘇挽棠看著他，不明白他在說什麼。
趙辰沒說話，繼續吃麵。
那個嘟著嘴的Mololoy靠在紙巾盒旁邊，歪著頭，像是在等著什麼。
趙辰吃完麵，把碗放在茶几上，看了一眼那個小人。
然後他拿起手機，在備忘錄裡記了一行字。
蘇挽棠湊過來想看，趙辰把手機收了起來。
“寫了什麼？”她問。
趙辰笑了笑，把手機放在一旁，轉過身看著她：
“寫你剛才說的那些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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