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左右，趙辰和蘇挽棠一起回到別墅。
兩人在沙發上坐下。
窗外燈火璀璨，但兩個人都沒什麼心思看。
“既然談的差不多了，什麼時候簽約？”蘇挽棠問。
她一首坐在他旁邊，談判的每一個細節她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程家訓答應得比預想的痛快，價格也談攏了，但這只是口頭約定。
趙辰靠在沙發上：
“越快越好。但陳曦和張姨剛開始休假，現在把她們叫回來不太合適。”
蘇挽棠想了想：“可是這件事，還真離不開她們倆。”
她掰著手指：
“曦曦負責盡調，滇農的賬目、現金流、負債情況，這些得她帶著團隊去查。
張姨負責起草法律檔案，股權轉讓協議、放棄表決權的補充條款、董事會席位的安排——哪一項都得她親自把關。”
趙辰點了點頭。
蘇挽棠說的沒錯。幾個億的交易，不是籤個字就完事的。
盡職調查、法律文書、資金交割——哪一步出了問題，都是大麻煩。
“程總那邊，能等多久？”蘇挽棠問。
趙辰想了想：“他嘴上不說，但心裡肯定急。
滇農現在資金鍊緊張，銀行催債、供應商催款，每一天都是煎熬。
他答應得這麼痛快，就是等著咱們儘快把錢打過去。”
蘇挽棠看著他：“那就不能讓何總等太久。”
趙辰沉默了幾秒。
蘇挽棠輕聲說：“要不……暫時取消她們的假期？”
趙辰看了她一眼。
蘇挽棠說：
“我知道你剛給她們放完假，現在叫回來不合適。但這筆交易幾個億，不能開玩笑。
而且曦曦和張姨都是明白人，你一說正事，她們肯定會回來。”
她頓了頓：“大不了等簽完約，再給她們補幾天假。”
趙辰想了想，拿起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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