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曦說：“沒事，反正我也沒什麼事。那我先掛了，安排一下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蘇挽棠在旁邊聽著：“她沒猶豫吧？”
趙辰搖了搖頭：“沒有任何猶豫。”
蘇挽棠笑了笑：“她可是一個工作狂，你能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她，便證明了她的價值，她會非常開心。”
趙辰又撥通了張清雪的號碼。
響了三聲，接通。
“小辰？”張清雪的聲音很平靜，背景音很安靜，應該在家。
趙辰說：“張姨，抱歉打擾你休假。”
張清雪說：“沒事。小辰，是不是有什麼事？”
趙辰把滇農的事簡單說了一遍。
張清雪聽完，問：“程總那邊居然答應了？”
趙辰說：“答應了。口頭協議，需要儘快籤正式檔案。”
張清雪說：“那股權轉讓協議、放棄表決權的補充條款、董事會席位安排——這些都得我來起草。”
趙辰說：“對。所以得麻煩你提前結束休假。”
張清雪沒有猶豫：“沒事兒！反正我也沒打算出去，正好在家閒著也是閒著。”
趙辰說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張清雪說：“應該的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蘇挽棠看著他：“都答應了？”
趙辰點頭：“都答應了。”
蘇挽棠靠在他肩上：“她們倆跟著你，真是沒話說。”
趙辰搖了搖頭：“是她們自己靠譜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等這件事忙完，給她們補幾天假。”
蘇挽棠笑了：“那得看程總那邊盡調要多久。”
趙辰想了想：“快的話，一週。慢的話，半個月。”
蘇挽棠點了點頭，沒再追問。
兩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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