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在舊礦閉關？”
總指揮順著葉天的手指，看向星圖上的禁入標記。
“那裡法則混亂，未必比混沌星海安全。”
“所以定界臺才有用。”
葉天從戒指裡取出《界胎三衡篇》。
“這地方不能久住，但適合驗證一個問題。我的混沌種子，到底是缺能量，還是缺規矩。”
老張眨了眨眼。
“種子還能不守規矩？”
“當然。”
葉天指了指他的肚子。
“飯往裡塞，能撐飽。飯碗往裡塞，就得開膛。能量也是一樣，不是越多越好。”
老張下意識捂住肚子。
“你解釋歸解釋，別拿我當教材。”
眾人低聲笑了起來。
礦工被分批安置進一艘繳獲的運輸舟，停在遠離礦場的荒蕪星體背面。葉天留下丹藥與淨塵陣，又讓陳剛、王海帶人守著。
這些人身上的亂紋塵不是絕症，但得慢慢梳理，不能一口氣拔掉。
許長庚想留下幫忙，被葉天指了指女兒。
“先把她的命養穩。礦場賬冊、人員名錄都在你手裡，等這邊結束，你還得幫我接管後續。”
老者沒有再說客氣話，鄭重行了一禮。
葉天帶著總指揮、修羅等人進入舊礦。
這裡沒有礦工。
一塊塊暗銀色岩層彼此錯開，縫隙中時而冒出火，時而結出冰，連聲音都會在同一條通道里快慢不一。
老張隨手扔了塊石頭。
石頭飛出去三丈，前半截己經落地，後半截還懸在空中。
他趕緊把伸出去的手收回來。
“這地方，摔個跟頭都能分期摔。”
葉天沒有笑。
他站在裂縫前，觀察了足足半炷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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