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艘空舟先後進入風壁。
第一艘剛碰到外層灰霧，船頭便向左偏了數丈，緊接著整條船像被一隻無形大手擰住，斜著拖了進去。
老張看著那條歪歪扭扭的軌跡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幸好沒坐上去。”
第二艘沒有立刻跟。
葉天透過留在舟上的神念，調低推進陣，將船腹朝向來風的一側。
灰霧掠過船體。
船身震了幾下，終於穿進風壁後方。
一片暗青色礁群，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最大的一塊礁石有百里長，邊緣鋒利，像被什麼東西劈去了一半。礁群之間懸著細小冰塵，偶爾有風吹來，冰塵便連成一條淡白的帶子。
沒有靈獸。
也沒有樓閣洞府。
總指揮檢查傳回來的影像。
“內部穩定，但東側有一條暗流。地圖沒標出來。”
“那就補上。”
葉天取出空白玉簡，將新發現的風向與暗流記好。
隨後，他讓修羅帶人沿空舟走過的路線先行進入，佈下幾處引路標記，再接運輸舟。
整個過程沒有硬闖。
九劫武帝能頂住的亂流，不代表那些法則錯位的礦工也能頂住。
最後一艘運輸舟落在礁石上時，許長庚扶著船舷，長長吐了口氣。
腳下總算不晃了。
老張剛想說話，遠處忽然傳來一陣轟鳴。
先前失去控制的第一艘空舟，被風壁甩了出來。
船頭沒了。
船尾也沒了。
只剩中間一截，在礁石旁邊慢悠悠打轉。
老張沉默片刻。
“這地方停船，還收前後兩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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