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薄薄的邊界，多了一小處能夠承力的位置。
葉天試著把內部空間向外撐開一線。
邊界沒有裂。
那粒沙輕輕一顫，竟滾到了水滴旁邊。
葉天眼底剛露出喜色，種子另一側忽然凹了進去。
他立刻停手。
凹陷仍在擴大。
新加進去的支撐點太硬，周圍原本柔軟的邊界承受不住，壓力全擠向了相反的一邊。
就像給一張薄紙釘上一根鐵釘。
釘子沒壞，紙先破了。
葉天迅速撤出那一點源髓，將種子重新收攏。
育界陣輕輕一響。
圓盤上的一枚界紋晶裂成兩半。
失敗了。
葉天卻沒有煩躁。
他將失敗的位置畫在玉簡裡，又標出輸入的能量與源髓用量。
東西好，不代表往裡一塞就能用。
前面那次渡劫，他好不容易才保住一點能夠自行運轉的結構，不能轉頭就拿貴材料把它撐爛。
門外傳來兩聲輕敲。
許長庚站在門口，手裡抱著一疊紙。
“葉大人，運界舟上的陣路核完了。有三處舊改動，圖上沒記。”
葉天接過來。
其中一頁畫著育界陣與船體連線的方式。
銀柱下面，原本還配有一圈看似不起眼的緩衝座。
“這個你見過？”
“裝船時見過。”
許長庚指向外圈。
“礦場裡的陣器，不能首接固定在船架上。船走起來會晃，硬接著，陣器沒壞，底下的船梁先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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